一连两次寒流,让人来不急感悟秋天。
屋外树顶上的那片叶,不知何时落去了,也许是在那极清、极寂、极暗、极寒的夜的最深处落去了吧。
这几日,肩背酸痛的厉害,这对季节变化敏感的部位远比我本就迟钝且急速衰退的大脑对现实认识得更清楚、更直接,让人不留任何梦幻。
我知道冬来了。
耳边奏着古曲,让这颗久已远离音乐的心忽而十分的宁静,是《汉宫秋月》或《寒鸦戏水》吧,在这凄寒的冬夜里,这些也许是一颗心的最好归宿吧。音乐里我寻着古人对生和命的诠释,这诠释也许在庄子的散文里吧,也许在王维的诗里吧,也许在苏东坡的《寒食帖》里吧,也许在徐文长的鼓里、墨里、癫狂里吧。我无从理解。
四十不惑,我还差十年。自然无从理解。可我的心和形却在这冬的寒流里 萎缩。
也许这是一个不长的冬天。 |